先说一下,这文章是大学临毕业之前写的,一直在学校的网站上放着,这次copy过来,一是回头去读一下,看看;二是存档一下。 ycg@090901
二、尝试
上大学以前觉得大学里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女朋友,我很兴奋。但在拥有了那份起始于“完美”的爱情之后,我把大学的任务定的非常简单,那就是学习。有一个漂亮、 懂事的女朋友在家乡等我,我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学习,将来能有一份好的工作能让她有一个比较好的生活条件。大一第一学期的时候,我非常努力希望能保留自己在 高四时的理智和学习习惯。当时我最不习惯的就是不能有自己固定的一张桌子,而要到处跑着去找教室。那时的教室比现在少多了,那时的恋人学长们也比现在疯 狂,在一次次寻找教室无功而返之后我渐渐地接受了刚刚进校时老乡告诉我的话:大学里的课,只要上课听听就够了。那个学期的对我来说几乎是一个空白,没有任 何关于学校这块的记忆。似乎那个时候我脑子里只有我的女朋友,几乎是每天必打的电话让我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之中,而刚刚入学时想的唯一的任务也在视线中慢慢 变的模糊。
2001年下半年,让我记得最清的是母亲生病住院。在之前的记忆中母亲似乎是钢铁一般,爸爸在外上班,作医生的她还担着家里的农活,还是村里的党支部副书记。接近期 终考试的那几天,家里的电话罕见的长达两天没人接,后来终于接通后我从妹妹支支吾吾的话语里听出了什么,但始终不敢去想到底是妈妈还是爸爸住院或者出事 了。心烦的我在电话中第一次冲女朋友发了脾气。后来还是她打电话给我妹妹,才问出了是妈妈住院了,癌症,她甚至在连我妈妈照片都没有见过的情况下凭着妹妹 电话中告诉的地址去医院看了妈妈。也就是从次见面开始,妈妈在心里把她当成了我家中地位甚至超过我的一员,甚至在那年寒假里在家里提她的时候比提我的时候 都要多,甚至在我和她分手一年多之后妈妈还不忘记打电话给她。我至今记得,那学期最后一门考试是在5号 楼的制图教室里考的。考完后我没有参加班会就直接提上行李冲出向长途汽车站。当那天晚上回到家里看到已经回到家里的妈妈的时候,我哭了。做过手术的妈妈看 上去是从来没有过的憔悴,而爸爸也因长时间照顾妈妈而不能好好休息看上去老了许多。那时我才看到,原来爹妈也会变老的,而且一下子变老了很多。也是在那个 时候我开始考虑动摇了本来还没有稳固的考研的想法,我想早点工作,好让爹妈能尽早不再像以前那样为了我和妹妹拼命。
02年 再回到学校,我就开始尝试着去争取课外的工作机会。那一学期院电视台招人,我报名了,我至今记得那位张老师给我们说的话:在你们大二下学期之前宿舍就可以 拥有电视机,可笑的是到我们毕业了也一点影子都没有;院学生处招网站维护人员,我报名了,当时甚至跑去让我们班主任去帮我走后门,也许是当时自己心虚以至 于自己表现不好,那位可以算作是老乡的学长眼中的那份轻视至今让我记忆犹新(在后来我进入信息中心接到那位学长带有领导口气的质询后我毫不犹豫的从技术上 批评了他,虽然他不知道我就是那个当年他曾经看不起的“求职者”)。当然那时的尝试都没有成功,我想如果那时成功的话或许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我。 也就是从那个学期,我在舍友的带动下开始去4号楼三层的机房里挤着上机,学习做网页,学C,在那里也开始学会星际。去4号楼上机是我那学期除给占用我给女朋友打电话时间最多也是唯一的事。当时4号 楼几乎是条件最好的机房了,而且那里有几乎全部我学习可以用得上的软件,但也因为这些原因,那里几乎是最拥挤的机房,从来都是一个人上机后边有两三个人在 等。当时我最大的希望就是有一台能够随时可以让我使用的电脑,甚至开开玩笑说如果有谁给我一台电脑我都可以把自己卖掉。
那学期,开始和班里的同学熟了起来,开始玩了。可惜的是当时班里没几个爱踢足球的,在高中只能进入班里二队的我在我们班居然成了水平最高的人之一,而我又不喜欢跟完全不认识的人踢球,因此我在入学前对大学运动生活的准备都成了徒劳。大一那年CS是最最流行的游戏,当时的新凯和体育场是两个集中点。但就是CS让我彻底对游戏死了心,虽然以后也有玩过几种游戏,但始终从心里上排斥电脑游戏。那一天晚上我们班1号楼上完课回来,走到体育场的时候人们提出去玩CS,那时我从来没有玩过,但在同学们的鼓动下我还是坐在了电脑前,玩了两三局,不是我一出去就被kill掉就是自己把自己转的分不清前后。
在那学期,我开始逃课。不过在那一年是有选择性的逃,那学期我只逃物理课,因为不喜欢物理老师,他那份自称是教改试验教材把我变成了一个牺牲品,让我第一次在考试的时候感觉到不知道应该往试卷上写什么。我没有挂,但那是我后来挂科的一个前兆。
那学期我开始对信息对抗专业失望,确切的说当时我是对系里失望。当时我们系01级9个班,1专业和2专业是一个大班,3、4专业是一个大班,两个学期我们3、4专业的老师老是要比1、2专业的老师差许多。高数第一学期还算差不多,但第二学期原来的那位樊志良老师由于种种原因不再带我们的课,新换的那位老师把“log”读成“nanqianglog”,于是她也毫无争议的被我们称为“nanqianglog”。这位老师连比着课本都能讲错,经常是讲着讲着自己就搞不明白自己在讲什么了,当时开始出现了大规模的逃课现象,也是因为她的教育和帮助使我不得不学会了在课堂上睡觉。而1专业始终是柳林老师。线性代数,他们是高玉斌老师。我当时感觉系里认为3、4专业不是系里亲生的,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大二第一学期。这个时候当初因为入学时看到课表上的《密码学》的那分激动早已不知到了哪里。我开始给院长信箱写信,大概写了有三四次,但始终没有什么效果。
02年十月份,我进入招生就业处维护招生就业网,在那里我终于有一台随时都可以用的电脑了,当时招就处大厅里有将近20台电脑,这学期,逃课的规模被扩大了,疯狂上机的同时我的计算机水平有了一个小的提高,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因为由“穷人”一下子变到“富人”的转变让我放慢了对技术的追求,也是那半年给我大学平庸的技术之路定了基调。也是在那里我发现了当时的寒泉BBS,walr这个ID为当时的寒泉灌水事业作出了不小的贡献,而当时,kedy只不过是walr的马甲之一。由一句“同学,帮忙抬个板”认识了紫猫,在寒泉上认识了titilima,Xing等。
RSS
twitter